阎宗临文学作品集

编辑:瓜皮网互动百科 时间:2020-02-29 01:28:49
编辑 锁定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分上、下两编。上编收录阎宗临先生于20世纪20—30年代创作出版的中篇小说《大雾》,散文集《波动》、《夜烟》,文艺批评《文艺杂感》、《论偶然》、《查理·波得莱尔》,译文《歌德与法国》等,以及50年代后所写的回忆其与鲁迅、罗曼·罗兰交往的文章;下编收录了关于阎宗临及其文学作品的绍介与评论文章,以及出版序言与后记。另有附录,收作者据《大雾》改写的《朴围村》。
书    名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
出版社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页    数
376页
开    本
16
品    牌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作    者
阎宗临 郭汾阳
出版日期
2014年5月1日
语    种
简体中文
ISBN
7500093411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基本介绍

编辑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内容简介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编辑推荐:阎宗临,毕生只从事了一个职业——教师。他在国学与西学两方面造诣深厚,不仅是久为士林推重的史学家,而且于文学上的探索也颇有耐人寻味之处。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作者简介

阎宗临(1904—1978),著名历史学家。1925年赴法留学,1936年获瑞士国家文学博士学位。抗战爆发后毅然回国赴难,先后任教于山西大学、广西大学,1948年任中山大学历史系主任兼历史研究所所长。解放后,应张友渔、赵宗复之邀,回到故乡,任山西大学教授兼历史系主任。他通晓法文、拉丁文、英文等多种语言,研究和教学方向主要为世界古代中世纪史、欧洲史、中西交通史、山西地方史。他在国学西学两方面都有深厚的造诣,堪称中西会通的老一辈史学家。阎宗临和鲁迅、梁漱溟、钱穆、王重民、向达等先生交情深厚,互相切磋。他还翻译了罗曼·罗兰的《米开朗琪罗传》,罗曼·罗兰亲自为他撰写了中文本的序言。惜抗战爆发后,毁于战火。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媒体推荐

编辑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治学之道,亦何以异是。反观吾国人之有志于究心西事者,乃寥若晨星。……阎宗临先生早岁留学瑞士,究心传教士与华交往之史事,国人循此途辙者殆如凤毛麟角。其所造固已出类拔萃,久为士林所推重。抗战军兴,余任教国专,自桂林播迁蒙山,复徙北流,与先生尝共事,颇闻其绪论,心仪其人,以为如先生者,真有志于“知彼”之学者也。
  ——饶宗颐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图书目录

编辑
序 韩石山
  上编
  大雾
  波动
  夜烟
  文艺杂感
  论偶然
  关于《献给自然的女儿》
  读琴心女士《明知是……》之后
  回忆鲁迅先生
  回忆罗曼·罗兰谈鲁迅
  查理·波得莱尔
  歌德与法国
  下编
  《大雾》序 向培良
  亲如兄弟——高长虹与阎宗临 廖久明
  大雾里的人生——读阎宗临先生的《大雾》 韩石山
  鲁迅与阎宗临 董大中 郭汾阳 毛俊峰
  一位罗曼·罗兰教导过的中国留学生——记父亲1929年到1937年留学伏利堡天主教大学 阎守和
  阎宗临、作家鲁迅和罗曼·罗兰 (瑞士)梅兰
  罗曼·罗兰——阎宗临的导师和家长 (瑞士)柯莱特·吉荷尔德
  访问罗曼·罗兰的故乡 阎守诚
  附录
  朴围村
  青年阎宗临的文学创作生活及其他(代后记) 散木
  编者絮语 宋若云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后记

编辑
历史如巨大河流,顺自然流去,它在行程中,有时遇岩礁及其怒涛,有时在峡谷中曲折迂回,失其固定的方向。时而枯竭,时而泛滥,但是不舍昼夜逝去,幻变中永远不变的。治史者,有如沿河而行,须明其总动向,然后观势察变,始明主力之所在。
  如果没有一定的想象力,很难把这段优雅睿智生动跳脱的文字,与我们头脑中严谨理性甚至有些艰深的学术论文画上等号。而事实上,这段文字出自家翁阎宗临20世纪30年代于广州所写《欧洲史稿》之用以阐明自己历史观的《绪论》。
  作为历史学家的阎宗临已为学界认可并推崇,认为像他这样经过旧或私塾训练又长年浸淫于西方文化,精通法文、英文、拉丁文等多种语言,从文化角度从事中外交流史研究的学者,寥若晨星。饶宗颐先生曾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治学之道,亦何以异是。……与先生尝共事,颇闻其《绪论》。心仪其人,以为如先生者,真有志于‘知彼’之学者也”。并称家翁“兼通东西”,“其所造固已出类拔萃,久为士林所推重”。中华书局谢方先生也说,“阎宗临是我国最早也可能是唯一一位能用西方古典原著和中国古籍相结合讲学与写作的教授、学者”。宗翁文字也为许多学者所激赏,称他以文书史,以史为文,“读历史著作,犹如看文化随笔一样,叫人津津有味”,颇有太史公的遗绪。殊不知其文字的隽永和优美实源自他曾经有过的一段激情燃烧的文学岁月。
  我了解家翁与文学的渊源是通过山西大学中文系的姚青苗老先生。20世纪80年代末,青苗先生住在我们对面的小灰楼,经常来我家聊文学逸事,谈狂飙社,谈高长虹,谈鲁迅。记得大约是1990年的夏天,青苗先生举着一本厚厚的《高长虹传》,兴奋地指给我看书中关于高长虹与阎宗临在欧洲相见的记述。
  转眼问二十余年过去了,我们早离开那座房子,青苗先生也已作古,但那个夏天,等不及落座就开始翻书的青苗先生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先生那操着浓浓晋南味普通话的大嗓门仿佛还回响在耳边。
  1.狂飙突进的文学岁月
  1924年,家翁20岁,求学北京,经同乡推荐,在景梅九先生的《国风日报》副刊做校对,认识了高长虹兄弟并加入狂飙社。狂飙社的宗旨是“要做向现实的黑暗势力作战的强者”,这得到深受新文化影响,因参加反对校长独断专横而被开除,因反对包办婚姻而离家出走的青年阎宗临的完全理解与赞同。
  正如廖久明先生所说,“这群狂飙社成员是一群贫穷而不安于现状的孩子离开家乡闯荡社会,为了在冷酷的现实面前生存发展,他们只能抱团取暖,从而结下兄弟般的情谊”。
  狂飙社的小弟弟阎宗临与高长虹感情最深。经长虹引荐,他得以常向鲁迅先生讨教关于文学与人生的问题并开始与郁达夫等文学界人士交往。
  这段充满激情,如电光火石般的文学岁月虽短暂,但文学的种子,文学的梦却留在了青年阎宗临的灵魂深处,伴他一生。正如其在,《大雾》后记中所言:
  我永远怀念着这一段幻梦的生活,他具有一种魔力,
  要我不断地回想与分析,由分析而烦闷,因烦闷而眷恋。
  我眷恋他,因为眷恋我自己已逝的生命!
  晚年在《回忆鲁迅先生》一文中家翁有一段记述:他曾求教鲁迅先生,青年应该读什么书,“问后,他抬起头来,沉默好久,说:‘除线装书和印度书外,都可读。不过在平时,我没有留心过。’”后来,鲁迅曾多次公开讲:“我读中国书时,总觉得能沉静下去,与实际人生离开。读外国书(除了印度)时,往往就与人生接触,想做点事。”
  这次对话后不久,青年阎宗临远渡重洋,赴法勤工俭学,“读外国书”去了。此时仍与鲁迅先生保持书信来往,文学界朋友们也在精神上、经济上持续给予他支持。
  2.承泽于两位文学巨人
  在《回忆鲁迅先生》一文中,家翁感言:
  鲁迅伟大的精神,有如一座高山,风雨吹荡他,云雾包围他。但是,人们在那里呼吸时,比别处更自由、更有力。纯洁的大气,洗刷思想的污秽。鲁迅先生就是这样一座高山,屹立在钱塘江畔,他的侧影,耸入无垠的天空。
  ……
  而且,那只小小的手提箱也终可完成使命了。
  家庭成员中唯我曾以文学为专业,编辑家翁文学遗著本是我义不容辞的应尽之务。因当时我在海外工作,守扶力请儿时的玩伴,对家翁的身世经历颇有研究的好友郭汾阳君(散木)协助编辑,并对家翁文学作品作了全面、中肯的评述。三哥守诚的学友,山西省作家协会主席韩石山先生欣然命笔为之作序。
  本书分为上、下两编。上编系家翁创作的文学作品、文学评论及文艺杂感,下编收录家翁友人及当代学者对其作品的评述和相关回忆文字。
  回想1997年前后,三哥守诚收集编辑父亲的《阎宗临史学文集》,从编辑到付印历经四年,其间我在北京师范大学读书,有幸参与了部分书稿的校对,同时邀两个同学协助,一个是正在攻读世界史博士学位的宋晓芹,一个是文献学出身但攻读古典文学博士学位的李玉莲。《文集》中用字的典雅和资料的丰富令我们赞叹不已,对其鲜活灵动的诗性的语言更是印象深刻。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已成为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的宋晓芹参加了2007年“阎宗临学术思想研讨会”并陆续发表相关的研究文章;作为大百科全书出版社资深编辑的李玉莲博士在看到我们粗粗整理编排的《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原稿后,大为感赏,认为文笔与深度毫不逊于作者同时代作家水平,甚至认为针对当今某种“人为物役、心为形役”的文学现象在品味和立意上有镜鉴和提升作用,慨然允诺愿为此书付梓尽责尽力。
  家翁曾分别于抗战和“文化大革命”前后三度出任系主任的山西大学历史系,现已更名为历史文化学院,历史文化学院院长、山西省历史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中国灾害史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郝平教授、历史文化学院赵原生书记和李书吉教授对此事极为关注,积极促成此书的资助出版,山西大学校领导给予了大力支持。
  缘分竞至如此,岂是一个谢字能了!
  是为编后絮语。

阎宗临文学作品集序言

编辑
写过些文章,浪得虚名,知道我上过大学,多以为是学中文的,实际我上的是历史系,学校嘛,山西大学。当年觉得还不错,以成立之早,可与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北洋大学堂(天津大学)鼎足而三,现在嘛,只能说是个普通高校了。
  20世纪50年代到70年代,阎宗临先生就是这所学校的一位教授。
  想先生解放之初,从中山大学移师北上,固然有桑梓情深的一面,未必就没有认为山西大学也不比中山大学差的一面。就当年的山大与中大来说,这是实情,难以违拗的是世事。先生1950年回到山大,到1978年去世,在当时的大环境下,自然不会有多少科研成果,写过一些论文,商务印书馆出过一本书,有些文章学界评价还是不错,如斯而已。
  进入世纪交替之际,时序变了,世事也变了。在阎先生三公子守诚学长的擘画下,先是在山西古籍出版社出版了《阎宗临史学文集》(1998),又在河南大象出版社出了《传教士与法国早期汉学》(2003),继而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了一套《阎宗临作品》(2007),包括《中西交通史》、《世界古代中世纪史》、《欧洲文化史论》三种。这些作品,大都是作者于20世纪40年代在抗战大后方所写,有的当年曾出过单行本,六七十年后再次结集出版,在常人看来,或许只有纪念的意义。
  然而,正是这些近似出土文物一样的著作,引起了史学界的震惊:我们在世界史及中外文化交流史上,竞还有这样的先驱?!
  这几年,传教士文化的研究,突然一下子热了起来。有人发觉,原来这也是一个研究的领域,早点进入,说不定还有开创之功。可是,我要告诉你,1936年,阎先生于瑞士伏利堡大学完成的博士论文《杜赫德之研究》,就是这方面研究的一个开端。杜赫德先生虽说没有来过中国,但他据之写成他的巨著的,多是来华耶稣会传教士寄回的书籍和信件。凭了这篇论文,阎先生获得瑞士国家文学博士学位。
  还是听听行家的话吧。北京大学历史系高毅教授,在一篇名为《邂逅阎宗临》的文章里,开头部分便说:
  我感到了一种震撼:原来中国人也能写出这样的世
  界史!而且我敢相信,在通行了半个多世纪的现行中国
  学术话语里泡大的很多同行朋友,在读这套书的时候也
  都能产生这样的感慨和兴奋。
  如果我是高先生,对这一点的叙述,就会平和许多。多年前,守诚学长要给父亲编一本纪念文集,我就曾献丑写过文章。看过阎先生早年写的中篇小说《大雾》,也写过评论文章。最为难忘,也最为怀念的,还是在山西大学见到阎先生的那些日子。我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人,有多大的本事,有多高的境界。
  在山西大学,在历史系,我认识的第一个教授,就是阎宗临先生,至少从理论上说是这样的。
  新生入学,照例有个隆重的开学典礼,会上照例有教授代表发言。上一届是谁不知道,我们那一届是阎先生。开学典礼,多是在一切都步入正轨之后,不会是入学一报到,放下行李就跑去开会。以此之故,说是开学后认识的第一个教授,只能是理论上的。
  作为教授代表发言,阎先生当然是够格的。以我的猜想,曾与鲁迅有过交往,《鲁迅日记》里多次提及名讳,怕也是个不容忽视的原因。毕竟是在新中国,毕竟没有几个教授有这样的文化渊源。有的大学,也有与鲁迅相识的教授,多半是叫鲁迅骂过或嘘过的。阎先生不是这样,是鲁迅曾寄予厚望的年轻作家之一。本书中收有《回忆鲁迅先生》、《回忆罗曼·罗兰谈鲁迅》,足以证之。
  是认识的第一个教授,却不敢说,是曾受其亲炙的学生。
  阎先生教的是世界史,要到三年级才开这门课。我们上到一年级的第二学期,就以一个神圣的名义,所谓的“半农半读”,到阎先生老家所在地区的一个县里劳动去了。直到“文化大革命”开始,直到毕业,再没有上过一天课,再没有读过一本叫做课本的书。
  这样的学生,只能说是列于门墙,而未人其堂奥。
  纵然这样,也不能说就不了解阎先生,就不敬重阎先生。
  他的一位公子,守诚学长,就跟我一个系,就住在一个宿舍楼上。没有什么交往,对他的家庭还是有所了解的。也不是怎样的打听,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们兄弟几个,是这所大学的一则佳话,几乎无人不知。不说他的父亲了,他的母亲,听说是欧洲什么大学毕业的,在国内大学做过讲师,教家政学。在我们这些农村孩子心目中,大学会教家政,听起来跟神话似的。然而,见过他的母亲,看那雍容的气度、高雅的神态,尤其是知道了他弟兄几个都十分了得,还得承认,教过家政的跟没有教过家政的,就是不一样。而其时,他母亲并不工作,只是个家庭妇女而已。
  让我对阎先生有进一步了解且越发敬重的,是在“文化大革命”中。
  挨批挨斗,是免不了的。一次批斗会上,扭伤了胳膊,此后某日傍晚,我路过大操场,只见一对夫妇互相搀扶着,顺着跑道遛弯儿。虽说看不清面目,仅从姿态上、步履上,也能想象出那份亲切,那份淡定,定然还有一种历尽沧桑的豁达,睥睨世事的狷介。
  那一刻,他那近似麻木的头脑里,想些什么?
  那一刻,他那孱弱的身躯里,翻腾着什么?
  这都是我不敢想,也想不明白的。
  再后来我就毕业了,没过几年,就听说阎先生去世了。 对阎先生文学创作活动与实绩有所了解,则是多年后,与守诚学长取得联系,看过由他策划,任茂棠、行龙、李书吉三位师友主编的《阎宗临先生诞辰百周年纪念文集》(20()4)之后。
  20世纪20年代中期,在鲁迅周围聚拢着两伙文学青年,一伙是安徽籍的,一伙是山西籍的,安徽籍的以韦素园为首,山西籍的以高长虹为首。在结识鲁迅以前,高长虹已组织了一个名为“狂飙社”的文学团体。阎先生便是其中的一员。顺便说一下,当年聚拢在鲁迅周围的文学青年,多是没有正规学历的,这一点向为鲁迅研究者所忽略。这么说,一点也不妨碍他们后来的声名与成就。
  结识鲁迅时,阎先生只有二十岁,第二年即赴法留学,这期间并没有什么成熟的著作。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向往着文学,一直有着创作的冲动,只是学业太重,无暇及此。然而,只要一有时间,便毫不迟疑地拿起笔来。当年欧洲到中土的航程,来去都在一个多月。于是便有了1933年回国途中完成的散文集《波动》,又有了1934年返回瑞士船上所写的中篇小说《大雾》。后来都出了单行本。
  高毅先生的文章里,我最感兴趣的是这样的一句话:“特别是阎宗临的讨论是中国世界史学界多年来罕见的一种真学术……而且,虽然是真学术,阎著的文字却一点也不枯燥,相反,它十分地灵动优美,耐人寻味,能让你一拿起来就放不下,能让你领略到什么是真正的史学大手笔!”
  看了这样的经历,也就该知道,阎先生的学术文章,何以“文字却一点也不枯燥”,何以“十分地灵动优美,耐人寻味”了。不必列举书中的文字了,且看一下《大雾》的《后记》:
  写完后,道遇洛桑,列芒湖为大雾笼罩,不辨咫尺,我想生活也似大雾,他虽弥漫了我们,他的本身却是可爱的,不允许任意玩弄的,正如雾中的列芒湖,阳光一照,仍然会透出他秀丽的姿态。在此,我们所能努力者,只有修养自己的内心,准备与环绕我们的大雾来搏斗。因此将这部没有组织的记录,题为《大雾》。
  多么精练,多么蕴藉!
  用这样的文字写史学著作,该是什么样子,也就不难想象了。
  有时我想,从那个时代到我们这个时代,不说别的了,仅在文字表述上,我们失去的,仅是一种风格吗?极有可能,我们失去的是一种功能,一种无法修复的毁弃。
  少年外出求学,远渡重洋,读到瑞士国家文学博士,抗战爆发后毅然归国,在那样的艰难困苦中,仍留下近百十万字让后世惊异的学术著作,还有这样质朴无华,风格独具的文学作品。
  阎先生此生有憾也无憾。真正该憾的,是像我这样忝列门墙而老大无成的学生。当年没学到什么,现在总该悟到些什么吧?!
  感谢守扶学弟、散木先生和若云女士他们的辛苦,编就了这本《大雾——历史学家阎宗临与文学》,还要感谢守诚学长邀约作序,给了我这么一个为阎先生效力的机会。
  2011年9月16日于潺谖室

  
词条标签:
文化 出版物